散文: 品 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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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  城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-----神木县杨家城走笔
    山顶是一座威武不屈,金戈铁马嘶鸣的城。
    山下是一条滚滚不息,呜咽咆哮倾诉的河。
    威武不屈的城,周围是一座座高耸的烽火墩台。烽火台屹立的姿态,如同不屈不挠的士兵,始终保持战斗时的硬朗,尽管时刻经受狼烟的熏烤,却义无返顾。
    金戈铁马嘶鸣的城,似乎至今还犹存着万马奔腾,杀声震天的喊声。手捧被战火烧焦的土,注视断垣残壁存留的烈焰,昔日的刀光剑影下,点燃的是令人敬仰的灵魂。
    相拥滚滚不息的河,河水连绵不绝亲吻大地的感怀,雨水风情无限浸泡记忆的帆,都在蜿蜓恢弘中滚滚西流。它所承载的美丽,承载的希翼,在奔流不息中呜咽倾诉着边陲曾经的磨难。
    相拥呜咽咆哮的河,河水浪尖上飞舞的音符,是杨无敌雄震边关,威名远扬,泪水汹涌的呐喊;是杨家将满门忠烈,一去不归,荡气回肠,轰轰烈烈,千年威武不屈的刚烈。
    亲近被悬崖峭壁紧锁的城,眼前闪现的是地动山摇,杀生震天,军旗曼舞,鹰击长空的豪情。尽管是备受摧残,尽管是山河破碎,保家卫国的信念,犹如五指松千年不倒的苍劲,诠释何为民族的魂。
    有机会亲近你,我才知道满门忠烈,满门抄斩,寡妇挂帅是何等的令人唏嘘,令人酸楚。尽管你铮铮铁骨,尽管你遭受风雕雨蚀,悲壮的日子,你不屈的信念也只能缠绕流淌的河,呜咽着倾诉冤屈,倾诉你悲壮的色彩。
    有机会亲近你,我才知道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豪气因何而生,“打死不离亲兄弟”的霸气来自何处。尽管王权玷污着你的灵魂,历史漫过的城堡,记载的却是你的灿烂,你的石破惊天不容岁月忘却的风景。
    城还是昔日的城,景还是昔日的景,水还是昔日的水。唯独让人感到欣慰的还是你桀骜不驯,义愤填膺,刚正不阿,挥舞刀剑,用意象刺穿后来者灵魂的姿态。
你寂寥吗?透过历史的烟云,跌宕起伏的恢弘,长风当歌的惊魂,将一切盲动者的灵魂变得不再盲动,变得不再痴狂。
  几经风雨的磨难,几经煎熬的摧残。人们感服你所蕴含的雄浑,你所蕴含的力量。此刻,人们眼前呈现的将不再是残垣断壁,不再是焦土瓦烁。而是一部凝重的史诗。
亲近悲情的城,亲吻流淌的河。总想在残缺中读懂你的厚重,连同你血与泪交融的悲壮。品味孤寂的城。城是永恒的生命。有痛,也有忧伤。
    呢喃中倾听它沉重的呼吸,似吟似诉。坚硬的种子既然能在它的怀抱生根发芽,你我就不必叹息马革裹尸的悲壮。我读懂了。你泥土里绽放的是叱咤风云的壮烈,是云卷云舒的豪情,是感天憾地的经纬。
    柔情和坚韧是城的性格。所谓的城,是抵御侵略者的屏障。所谓的河,是久久不息思念的长廊。
    静坐神秘的城,不敢更深地探幽,泪早已挂满忧伤的脸颊。追逐你的坚韧,云端上圣洁的诗句,不再是漫天乱舞的噪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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